
【原创】2017年第二个故事
齐涌和小秋,高中同学。读的是这个城市最好的高中,相识的年纪是一生中最好的岁月。
齐涌一米八二,玉树临风,一进学校就吸引了无数女生视线,喜欢打篮球,喜欢说搞笑的话,喜欢模仿周星驰那些经典的片段,在班上很受欢迎,无论男女,第一次班上选举就一举夺得班长宝座。
小秋一米六三,才女一枚,文青的潜质融入血液。在班上寡言少语,一手好文章却惊天动地,因为话少,大家觉得她很神秘,因为有才,在班上很有威信。
两人在班上一个坐第二排一个坐最后一排,原来没有一点交集。命运的安排在高一时候的下乡学农,那时男女生都住在一个大院里,分住在两个仓库,全部打着地铺。小秋在一个傍晚,在院子里被一只野狗追着咬到吓得叫了起来,齐涌那时正和班里同学在地铺上打着“升级”,据那天在场的同学说,听到惨叫声时,齐涌扔了牌,瞬间奔了出去,连鞋都没穿。
野狗被突然涌出的许多人吓跑了,齐涌奔到小秋身边背起来就往卫生站跑。男生叫着“穿鞋先”,他才胡乱套上了他们扔过来的鞋子。
卫生站离住地大概也有一里多地,年轻的男孩几乎气也不喘一溜烟就跑到了。女孩在他背上有点不好意思,路上跟他说了几次“我自己可以走,放我下来吧。”齐涌没有回答,只匆匆赶路。
班上的男生们后来调侃齐涌说:“那次学农我们就发现你俩不对了。”
卫生站打了狂犬疫苗,然后包扎了伤口,整个过程齐涌都在 一边,还有班上跟来的两个同学。回程时齐涌还要背小秋,小秋却不肯了。于是四人慢慢走回驻地。天色已晚,泥路两边是田埂庄稼,还有青蛙蟋蟀此起彼伏的鸣叫。农村的晚上繁星点点,凉风习习,四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,一切都刚刚好。
学农结束,两人在班上仍然几乎没有交集。不太说话,在校园里遇到时就如普通同学一样点头微笑擦肩而过。齐涌仍然深受各届女生欢迎,常有胆大女孩直接找来他们班级,齐涌对每个女孩都礼貌而疏远。和齐涌相比,小秋的光芒淡多了,她的个性不喜欢热闹张扬,在人群里也就是很平凡的一个女孩。
高二时,俩人已经比一般同学要好许多。他们之间有无需言语赘述的默契,甚至眼神就可以交流。小秋听说,在男生寝室的聊天中,只要涉及她的话题,齐涌从不参与,只沉默在一边听。班上有了几对暧昧的小恋人,这不再是一个不能涉及的禁区。
不过这俩人都本本分分,是老师眼中正经孩子。
齐涌是班长,又很有才艺。高二时一次学校的联欢会便由他和另一个班级的女生慧慧一起主持。慧慧小时候是小荧星艺术团的领唱,经常在电视台露脸,长相甜美可爱。从进学校开始,一切大型的活动理所当然都是她来担纲。
两位主持人经常在晚自习时借老师的办公室对台词流程,接触颇多。联欢会那晚,在台上齐涌第一次穿着西装,帅过现在的一帮小鲜肉。很多学姐学妹都在打听齐涌是哪个班的。
联欢会结束后的后台,齐涌被慧慧拉住,邀请他和工作人员一起夜宵。人多热闹,齐涌他们班也去了五六个人。小秋是被好朋友美湘硬拉过去的。美湘迷齐涌早已是公认的秘密了。夜宵时慧慧坐在齐涌身边,齐涌没有拒绝。俩人刚刚的主持珠联璧合,而且外形很般配养眼,大家开着他们暧昧的玩笑,俩人都没有否认。齐涌对待这种场面 一如既往,很有礼貌的不回应,慧慧没有否认到让大家大跌眼镜。慧慧追求者甚多,她始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从不和那些仰慕者多纠葛。
小秋不喜欢很吵的场面,看齐涌和慧慧从始至终都被当做一对似得一起敬酒,她喝下的那些啤酒混合着烤串让她难受。她也不喜欢扫大家的兴,于是就忍着不适默默坐着不说话。
夜宵后众人提议去唱歌,小秋不想去,齐涌看出了她的勉强,说:“那就散了吧。”大家怎么肯依,纷纷说今天要玩通宵,齐涌又说:“那你们去,我送小秋回去。”慧慧有点不高兴了,觉得小秋矫情,大家也都觉得扫兴,男神怎么能走。
小秋从小就是那种不希望因为她的缘故让人为难的个性,就说:“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。”美湘听了很高兴,拉着她说我们去坐坐就回学校。
大家去了钱柜,小秋坐在角落听大家唱歌。慧慧唱了几首王菲的歌,掌声雷动。气氛渐渐热起来,有几个活宝麦霸占着两只话筒,一开口音走到了外滩。总算唱完,屏幕上出来的歌名是赵传的《我一直以为你知道》,麦霸们叫着谁的歌啊,没人唱我们来唱。
还没有唱过一首歌的齐涌站了起来,接过了话筒,室内除了音乐忽然就安静下来。齐涌的声音很MAN,有点低沉,“我一直以为你知道,要说什么你才能感受。。。“他唱歌的时候一直盯着屏幕,不知道身后有很多眼光在看他。后来小秋发现,很多人K歌时是坐着的,而齐涌唱歌永远是站起来,似乎很尊重听众又似乎是很认真的去唱一首歌。这个小习惯,让她之后每次和人一起唱歌时,会特别欣赏那些站起来唱歌的人。
那个晚上后来乱糟糟的,有些人喝多了,唱了很多歌,齐涌和慧慧都没有再唱,齐涌一直很清醒的捧场着每一位同学,慧慧则在齐涌唱完后就显得兴致不太高的样子。
天亮时候,大家结束了这场狂欢,在早晨的城市街道上走着。路过了一个早点摊,一人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,整个城市还没有彻底醒来,他们这些人一夜未睡精神却还是很好。后来每个上班日子,起不来床时,小秋都会想起十六七岁的那时,青春那么美好,什么都是最好的状态。
未完待续。。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