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的地方过条街,开着一家酒吧。
我们加完班走出机房,对面的酒吧霓虹灯亮起来,开始上班了。
酒吧门口总有不少保安,顶着钢盔,拎根橡胶棍,在光怪陆离的夜色里让我生出怯意,一直没有胆量走进去。
朋友说:别人家到酒吧去是喝酒,咱们这儿是喝完酒到酒吧去闹事儿。我更不敢进去了。
又有一家酒吧开业,我的同事去拍广告,遇到了来表演的泰国艺人。同事很热心地对老板说:你这层楼应该开三个洗手间,不然,这些人进男洗手间会吓到男人,进女洗手间会吓着女人。我不知道老板听了没有,反正,过了两年,酒吧关门了。
我喜欢江南,心底下觉得江南温婉闲雅,江南人柔弱平和,所以,我第一次进酒吧选择了南京。街灯刚刚亮起,我和朋友们就钻进出租车:师傅,去最好的酒吧。
酒吧是不错,很文艺,但没有客人,服务生很慵懒,音乐很散漫。我和朋友灌过半打啤酒后,走出了酒吧大门。这时,酒吧街上红男绿女,稀稀拉拉消失在每扇门后。我们来早了。

在扬州我们选择了一家临着古运河的酒吧,点了两杯啤酒。周围坐了许多高鼻深目的外国人,大家各自围坐,低声絮语。我四处打量,与邻座的人目光相遇,对方举起酒杯,点头致意。酒吧尽头有乐队在弹唱,不是江南丝竹味道,是美国乡村风格。酒吧外水波荡漾,光影点点。
回到我居住的小城市,晚上路过酒吧,保安依然在门外逡巡。我加快脚步匆匆而过。
泡酒吧的时间,正是电视的黄金档。酒吧里的人不看电视,我们做电视的怎么生存?
不看电视,能不能读读书?
再说,我们喝酒的方式不是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”吗?(转自 刘晓光2017)






